成岩

帘外芭蕉 门环铜绿

《沙海》 又名 《好兄弟就要一起斯德哥尔摩 》又名 《年纪大的男人不要扔 裹上西装子弹上膛 用香烟熏至三十五岁捞出 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我哭辽 我的启副时隔多年还是这么虐这么带感

我心中的启副 他们之间永远没有双箭头 只有上下级关系 只有绝对服从 只有单方面憧憬


不管在什么人面前 他永远把张启山放在第一位 所以他说军法处置就军法处置

张日山不会为自己辩解

只会在子弹来临之前闭上眼睛


“佛爷说什么都是对的”

张启山对他的心智是绝对占领


他一向都没表情 只是在看到他的时候会开心 眼睛会放出光 会露出一点点小孩子脾气 而不是礼貌的微笑和刻意维持起来的气势


就在这幻觉中见一面

两句话 惊喜 慌乱 失神 

他这辈子对待别人全是平淡如水 

除此之外

所有情绪都用在张启山身上了吧

在梦中我是个穿着盔甲的将军

你是我的城池

无论是冲锋陷阵还是护你周全

我都只为了你

当然了如果你愿意将这座城易主

只要你一声令下无论我是何处境

我都会立刻放下手中的兵器

那时战场上只有我一人腹背受敌

但我也很喜欢我的盔甲上沾满鲜血

发丝凌乱脸上挂彩的模样

不过我会保护好胸甲上那朵蓝色的鸢尾花

那里面装着你给我写的第一封字迹

以及我们热烈而从不后悔的曾经

然后我在漫天飞箭中死去

千年之后在阶梯教室再次遇到你

你走向了现实 清醒 和未来

而我依然在梦里

一个梦




“呀,再有缺勤记录的话,可就麻烦了。”
“说的是…我去解决一下。”
小我一年的学弟说着就往河边跳了下去,沿着行政楼的墙边。
我完全愣住了。缺勤记录也不至于自杀。
我赶紧沿河向左走了两步,发现学弟居然已经跳到了行政楼的走廊上,管理缺勤记录的风纪部办公室就在他身边。
就像纪念碑谷一样,旋转角度之后的视觉差异产生了新的路径。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怎么说我也是前辈,居然不知道去风纪部还有这么一条路。
从刚刚来这里开始就有些不安,如果不是因为学弟的话,那是因为什么呢?
“啊啊,又是那个女生吗?”
“听说又被人欺负了…”
“现在是要去河边了吗?”
“不会吧…她是要…”
脑海中突然闪过不认识的同学们谈话的样子。
这时是下过雨的日落之前,天空像灯火透过落了灰的灯泡一样暗黄,从中又透露出白得吓人的明亮。
河边…女生…欺负…
这种天气,这些词总会引发不好的联想。
可是当我向河段边仅剩的一段栏杆的尽头望去时,居然真的有一位女生站在那里。

要是平时,我绝对不会管这些事。但是今天,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而我也只是走到那段栏杆的尽头,坐到了堤坝上,和那个女生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顺便问了问那只天天伴她来上学的小狗。最后也只是对她说“回去吧,你的狗在找你”,她就放开了紧握在栏杆上的手,转身就向马路对面走去。
她的白色连衣裙在车灯和雨后的里摆动,我看着她的背影却好像看到了她眼眶湿润的侧脸,也好像闻到了她手握栏杆的铁锈味。
从始至终,她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也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手里紧紧地握着,目光也紧紧看着河面。大概她心里也紧紧地向往着什么,想要跨越却无法跨越。

暮色骤降。
放学之后,我又来到河岸,却发现这里异常热闹。
许多学生站在河边,对着河面指指点点,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害怕,但绝对不是兴奋。
在人群中,我发现了那位女生的狗。
它凝视着河面,两只前腿有一只微微向前,背挺成一条直线,像是蓄势待发的骑兵,坚定地如同它主人一般紧绷而专注的眼神,又像从不轻举妄动的禁卫军。它周围的气氛有些庄严,在嘈杂的人群本应显得突兀,但是除我之外又好像没有人注意它。
可是它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它不是应该陪它的主人回家了吗?
它的主人,是应该回家了啊…
我向河边走去,想再次坐到河堤上却发现有些腿软,只好叫旁边的同学拉住我的手,才蹲了下去。观察了河面的情况,顺便默默听完了旁人的对话,我才知道下午那个女生离开河岸后直接回了家没有去教室,所以大家都以为她已经跳河了,她的狗也因为时间错开而没有找到她。

(然后我就凭我多年跟狗打交道的经验成功让狗知道它主人已经回家了,然后它就追了过去。)

(但是,凡事都有但是,何况我们是悬疑剧。)
狗离开后,我的心里反而更加不安起来。脑海中突然像失忆开始恢复一样闪过一个镜头,我看见那个女孩走过马路之后向左转,走向了车站。
(而我刚刚给狗指的路是他们平时走路回家走的路。)
糟了。
万一它没有赶上她。
万一它没有赶上她,会发生什么呢。
我说不上来,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知道你不愿多说,却不知我也一样。

可兵荒马乱,何以为家?

只将深情暗藏。

副官:听说男孩子闭着眼睛不是在睡觉就是等着被亲。那么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警匪

“杀掉对我恶行相向的人,是对还是错?”
“世上没有非错即对的事情,有的是辩证和立场。”
“还有法律。”
“还有法律。还有道德与良知。”
“连身边的朋友都无法信任,你跟我谈什么道德与良知?”
“朋友?别说的好像你们真的亲密无间。”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无法与他们内心交谈,只好维持表面的和平。”
“那表面的现象骗过你啦?然后你就一边唾弃他们的思想境界,一边认为他们有义务与你共建和平世界?”
“…别说的我那么可怜。”
“当然。”
“说真的我也不是没有遇见同行者。”
“但你仍然在真实的和平里感到表面上的恶心?”
“……”
“你简直就是个别扭的精神病。”
“我知道。事实上我有不别扭不舒服的强迫症。”
“哈?”
“比方说排列东西,就是要又整齐又不整齐的才舒服。”
“真的很难理解你。”
“谢谢。我把独特当做是夸奖。”
“…那么,你最后的决定?”
“既然世上总要有坏人,那么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不想将来逮捕你。”
“若我一意孤行?”
“那么坏人会变成两个。”



图源:Don't lie to me 第三季

五年恋爱三年模拟


青峰大辉最近感到很烦躁。

小龙虾不管是活的还是熟的都毫无诱惑力,看着小麻衣老是会想到另一个人的脸,还一反常态地不再迟到。

所以早在离预备铃响还有很长时间的时候,青峰大辉就已经坐在课桌前了。
“早餐就吃照烧汉堡果然还是太重口了——”说着青峰大辉拿起了左手边的可乐,喝了一口后并不放下,而是将它挡在额前。
只露出的眼睛,暗暗地盯着讲台上的那个人。
那个人正在擦黑板——啊,就是普通学生一天不知要见几次的擦黑板,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事。可那个人偏偏故意要擦的无比卖力,从上到下一小块一小块擦下来,屁股夸张地随着他脑海里自带的节奏扭动着。

那家伙真是——
青峰大辉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人扭动的屁股,突然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阿辉,今天来的这么早?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啊??是、是啊。不是说这周要严查迟到吗,我是不想被关在门外还要通报批评啦。”“是吗?怎么想都不觉得你是会在意这个的人。”
当然——不是。
随意打发了朋友之后,当青峰大辉再看向讲台时,那人已经愉快地哼着歌去洗抹布了。
有些遗憾地唏嘘一声,青峰大辉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遮脸的举动简直就是自欺欺人。
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话,肯定马上就发现视线的焦点了,更何况自己还忍不住笑出来。算了算了,让自己奇怪的表情不要那么容易暴露也好啊……
毕竟对着老师胡思乱想并不是什么好事。

“黄濑——凉太”青峰大辉低声念着那人的名字“明明是个老师,也真是太随和了吧。居然因为一节课迟到而自罚擦黑板一个星期。就算是擦黑板,干嘛要把屁股扭成那样。仗着自己年轻,平时还总是笑得那么灿烂。那家伙,真是可恶……”
预备铃猛然打断了青峰大辉的喃喃自语,他甩甩头赶紧将“我走了上去一把握住黄濑凉太晃动的翘臀”这样的幻想忘掉,拿出书本准备开始一天的课程。

当窗前最后一片树林燃尽
我常看到光
是不知名人家的灯火
是夏夜里摇曳的老式吊灯
空谷幽寂无人陪伴
是比飞蛾的热情更加刺眼的亮光
熄灭后再也找不到的虚假方向

而我再也看不到
再也看不到
最高那棵树上悬挂着月光
她带着久经沙场的沧桑
却能晕染在笔墨最浓的宣纸上

曾经既望
我总翘首企盼
见一眼那深藏在心的浩瀚
很久不见了的 但不会忘记的
而今也消失在烽火烟尘间

我想当乱世英雄,我想当城府谋士,我想历尽江湖,甚至谋反叛乱,背负罪名。


我想坚持心中所想,行事无所顾虑,铮铮而立,手持寒刀冷剑,踏平面前所阻。


可是在安定的现下,我只是一个不法之徒。